星期日, 1月 27, 2008

想起了在tbr的日子

这个时间 我在tbr
应该是等着吃饭的时间到来
星期天 好多好多的人都不在
晚上开的档子也不多
煮炒 对面马来档 remix
那么久下来 我对马来档的食物
简直都要把他们的菜单都背下来了

已经有三个月了
记忆虽然已经开始模糊了起来
中午的时候 喜欢吃角头间的椰浆饭
炒青菜和蛋加上了肉脆 rm2.10
或者吃版面,卤面 放一点samba辣椒
也可能吃鸡贩 经济米粉 爱玉冰 罗汉果
炒果条 辣沙 鸡扒饭 振发经济饭

然后又回到了房间里
开着电脑 看看讲义 打打报告
msn 发着呆 看着综艺节目
那时的日子也许又是觉得单调无聊
却不需要想得好远好远
不需要想以后怎样

只有tutorial, lab report,assignment
以前看起来复杂有时会厌烦的东西
现在怎样也找不到了

早上去上课 跟可爱的老师开玩笑
跟严肃的老师发呆
跟混混的老师打瞌睡
休息时间就吃饭
窝在图书馆上网 或者在小房间里读书
最后就变成了谈天大会
一直想着美好的事 一直想去哪里玩

也许很多东西过了 再辛苦再累的事
失去了 就会想念
可是却不想再来过
呵呵~

星期六, 1月 05, 2008

聚会聚会

上个星期天的聚会
很开心
好多的人出现了
火锅的味道,我忘了
聚会的味道 我忘也忘不了

今天大家也是有出来见面了
哈哈
大家去吃vivo pizza
因为人太多 没有地方可以坐
吃饱了大家就一直拍照
拍照 拍照。。。
然后就逛街了。。。
路上还意外地看到好久不见的丽飞

难得大家说好了
2月2号 聚会哦
好希望很多很多人会出席
难得我们班的聚会阿那么早就定下时间了
哈哈

今天又是开心的一天
很充实的感觉
脚很酸咧

现在的我 不懂要几时做工
是现在就找工作?还是过完年呢?
呵呵。。。

理4的感觉很好
我们大家真的都好棒~!!!

星期四, 12月 27, 2007

朦朦的

我的视力还是朦朦的
不过没有戴眼镜还能看得见字
感觉真的很奇妙
我会快快复原的

31号 有聚会
希望多多人都可以到
然后好好的倒数

好期待 却又害怕落空

希望有好玩的一晚

不能写太多 朦朦的
真的好困难
哈哈~

星期三, 12月 19, 2007

重要的小事

我有一件事情要做
一件重要的小事
就在这个星期六

不懂的人 过后会看到的
懂的人 就尽情期待吧~
我希望这一次会顺利 然后就好好休息
等着大家回来大家的聚会
你们懂吗
我等了好久

非常抱歉 上个星期日
还是没有办法去新加坡玩
一直有事情发生
我也预料不到
还是要说不好意思

每次想到阿嬷我的心就酸酸的
好怕自己会流泪
那眼泪的热度 刚好就会烫伤我的心
阿嬷 保佑我吧。。。好不好?

每次看到照片里你的银白色头发
我都好想去触摸 握一握你暖暖的手
在我毕业回家以后
好多好多的事情发生

我的想法 真的变了也许是现实了
也回不去从前
很多东西以前认为重要的
现在都可以舍去
以往没有那么重视的
现在我真切地感受到它存在的必要

我一直在告诉我自己 前面的阳光就在不远
遗憾 总是会有的
带着遗憾继续走下去
也许更能真切地感受到 活着的意义
共勉之~

星期二, 12月 18, 2007

阿嬷的葬礼

在这三天的葬礼上
发生了很多很多事情

第一次 我看到了尸体被白布包着
打完防腐针的尸体 变得好硬
阿嬷被放在棺木里穿者寿衣
一动也不动
我只能隔着棺木上的玻璃静静地看着她

堂妹说 她一直看着阿嬷
感觉她好像还有呼吸
揉一揉眼睛
发现原来只是玻璃的弧形造成的假象
我就一直看着阿嬷想象着
会不会她忽然间坐起来?
事实证明 只是我们想太多

爸爸说 在阿嬷去世的前一天
他梦见了阿嬷 在梦里
阿嬷对他说他的手脚都能动了 还能走路
表姑前一天也做梦 梦见了阿嬷的离开

一些跟阿嬷比较好的亲戚
还没有到灵堂拜祭 早已经泪流满面
看到了阿嬷更是泪流不止
让大家都眼眶湿湿的

第二天晚上 道士来了开始了超度和念经
他用客家话念阿念的
越听就越辛酸 忍不住的一直哭
堂妹说 她不敢看着阿嬷的照片
一看到鼻头就酸酸的

第三天 也是出殡的那天
我们拿着金纸 在棺木边绕阿绕
道士用着哭腔念着经文
姑姑也忍不住地大叫阿妈
又让我们哭个不停

出殡的早上 天空灰灰暗暗的
大家都很担心会下起了滂沱大雨
姑姑和表姑就拿了香到外面
去请求上天不要下雨一边念着
表姑就一边流泪
后来 真的只下这么毛毛细雨

到了富贵山庄 还有一个升天仪式
就是念经(录音的)加上一点雷射的效果
还有青烟袅袅升起直上屋顶
真的好像上了天堂然后
我听到了啜泣的声音
忍不住流泪
表姑说 看到了之一幕
好像阿嬷真的上了天
她感觉很安心

阿嬷说 她怕被火烧 会很痛
所以就选择了土葬
看了阿嬷的棺木在土里面
我知道 要跟她说 拜拜了

阿嬷 我会很想很想念你的
我会好好的过日子
你放心

我的阿嬷

从第二次的中风算起
刚刚好的 是一个月

我的阿嬷
在经历了两次的心脏病
一次中风后的半身不遂
在上个星期六过世了

中午十二点接到消息时
我的嘴张开来 久久不能闭上
到了小姑家
我看到的是我熟悉的身躯
但却是静止的

也许对于阿嬷插上了喉管和尿管
实在是太难受了
看着入院两次所花的钱
还有接下来的复诊费
她觉得对他的孩子们太辛苦了
离开 是一种解脱

大姑说 阿嬷真的很为我们着想
选择了在大家看不到的时候
静静的离开
选择在星期六离开
让大家能在周末送她最后一程

这三天下来 我很想念她
以前都很懒惰去探望她
忽然间的离世
我再也不能握住她的手 跟她聊天了

阿嬷走了以后 我才发现我真的不够疼
她远远不及她给我的所有一切
剩下的 只剩下回忆、记忆
和阿嬷给我的爱

星期六, 11月 24, 2007

出院了

早上十一点半 婆婆出院了
由救伤车送回了姑姑的家里
婆婆看起来精神多了
不过我还是很难猜得到她所要表达的意思
在她的脸上
我想,她一定很气恼自己
却又没办法大声的宣泄
只好静静的闭着眼睛

姑姑说 婆婆以前就不喜欢别人服侍她
年迈了去冲凉也是紧紧地把厕所门锁上
现在呢 只能任人摆布
常常有不舒服 也不愿意说出来
只是自己独自忍受着

我什么也不能做
只能静静地看着婆婆
看着从她鼻孔就进去的牛奶
什么味道也尝不了
只能感觉到自己是饿还是饱
看着的只是泛黄的天花板

原来我还真的真的很脆弱
一丁点儿也不坚强

以后呢 还是一样
食物、日用品 一个月看两次专科医生
药物呢 物理治疗呢
一堆一堆排着队

就这样 静静的
我看着婆婆的脸部变化
看着她慢慢的睡去

我的梦 也渐渐的散去
烟消云散
我不能自私 就这样

星期六, 11月 17, 2007

again

婆婆又进医院了
原本是明天就去医院复诊
可是今天她吃完午餐后坐着不动了
怎么叫也不回答 吓坏了叔母
就这样 不到一个星期又进了医院

医生说 婆婆的心脏很弱
所以导致肺积水
好不容易把积水清除了
以为就会苏醒
结果医生说 婆婆中风了
右边半身都不能动
即使醒过来 也只能躺在床上 不能说话

护士抽出了很多痰 一堆液体躺在罐子了
之前医生就问了 如果今天晚上
婆婆的呼吸忽然不顺畅了 要插喉吗?
以他的意见 他认为其实并不能挽回什么
如果是这样就让她舒服的、安心的去吧~

亲戚们都来了一直在床边叫着婆婆
大姑也从吉隆坡赶回来
婆婆的手被绑住了因为她一直要拔掉氧气罩
护士一直注意着婆婆的心跳、血压和氧气
医生用了很大的音量叫婆婆
用针刺了刺婆婆的右手 可是婆婆却用左手反应

吗啡的药效过了 好不容易醒来了
婆婆用了一种很哀怨的眼神看着大家
千言万语却不能言 我的心好痛
看着她迷蒙的瞳孔 我竟然猜不透她的心思
我好笨 什么都做不了

婆婆不能自己吞咽了 如果拔掉了辅助器
口水就会进到肺里 肺就会积水
就会因此而走了。。。

我还是无法证实 婆婆即将离世的事实
虽然生老病死是人生常事
我的心 还是好酸